一字一句,冰冷似锥。敲在西府众人的心口上,一时间在座各人脸色都有些不好看。
嘉敏说完这些,淡淡扫了眼神色各异的众人,嘴角泛起一抹讥讽。
要求兄长“友”之前,为何不问问做弟弟的是否“恭”。
老太太没想到她这般不留情面,已是气得面色涨红,她用力克制住自己想摔碟子的冲动:“好一个当嫂嫂的,竟然如此不将‘孝悌’二字放在眼里。你就是这么孝顺我的吗?你当你是谁?”
嘉敏眼中微嘲地扫了眼老太太,看来这府中有的人,过惯了顺遂的日子,突然有些得意忘形,拎不清自己的身份和立场了。
“我是谁?老太太不会又记不清楚了吧?”她轻笑一声,下巴微昂,环视一圈,像在打量蝼蚁。
“你们若是忘了,我不介意提醒一下。”
她慢悠悠地,将要开口。
“大嫂!”三房的小叔韩玮年突然站起来,神色卑微,“大嫂,母亲她年事已高……免不了一时糊涂,还请你不要介怀。”
还是有识相的。
不可否认,嘉敏发起脾气来,谁也不能不服,老太太想起曾经被先太后唤进宫敲打的场景,不敢再出言不逊,只能恨恨瞪着她。
“若大家当真想住进来,也不是不行。”韩玮元突然出声,一脸无所谓。
这话让几人脸色稍霁,但还未高兴,又听他道:“我们一家干脆跟着殿下搬去公主府,给你们腾个位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