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韩素娥都看在眼里,待回到霁月楼,她才开口:“你二人不必如此焦急。”
“姑娘要我如何不急,那和尚明明答应了制解药给您,却不把话给说清楚了,现在倒好,另一株药草上哪儿去找?”檀香越说越气。
“好了,”韩素娥轻声安慰:“如今我得到了一株草药,觉明大师也承诺想法子凑齐另一株。最重要的是,我寻到了治病的法子,这已经算是最大的收获了。”
好过前世的自己,一直不知自己身中奇毒,还以为是天生疾病。
檀香仍皱着脸:“可万一总是寻不到另一株草药该如何是好。”
她突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面带希翼:“奴婢记得,那觉明大师不是说,他是替东家培育的药草吗,还说他东家有两株药草,既然如此,姑娘为何不去寻那人帮忙?”
檀香记得的事,韩素娥怎么不记得,可这事哪像她说的这般轻松,倘若她没猜错,觉明的东家十有八九是镇北王府的人,再细一点,极有可能是那个谢二公子。
谢景淞,前世与她毫无交集,这一世大概也不会有任何来往。更何况自己中毒一事,不知涉及了多少阴私,自重生以来,她连父母都没敢说,又怎能轻易告知一个不知敌友的人。
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
于是她耐心解释:“我中毒之事恐怕牵连甚广,觉明大师的东家必定不是常人,轻易招惹会难料结果,所以此刻,”她摇了摇头,“还不能随便找上门去。”
“那姑娘为何一直不肯告诉夫人和将军?他们知道了定能帮你寻制解药。”
这是一直以来悬在二人心头的疑惑,却也正是韩素娥的顾忌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