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青衣丫鬟将匣子递给景阑,后者便匆匆离去,看得素娥眉头一皱,突然发现一点奇怪之处。
这个时候,景阑为何还能随意进出城门,若她没猜错,这段时间城门至少会加强戒守,严加盘查。
更出乎素娥的意料的是,这个院子也不是他们的最终落脚点,袁姝也没有在此久留,而是叫上所有人继续出发。
像昨日那般,素娥又被蒙上眼睛堵上嘴巴,虽然这次没有再被喂迷药,但这般清醒着缩在车厢内的角落并不好受,而且袁姝经常拉扯她的头发,或者假装不小心踩到她。
就像彻底撕破了伪装,袁姝开始光明正大地用一些不入流的手段来羞辱韩素娥。
除此之外,偶尔还会说一些让她听不懂的话,最多的便是问她“这滋味好受吗?”,一句接一句,像催眠一般。
起初素娥并无心理她,后来受不了,便认真地问她到底是什么意思,二人到底有什么过节。
谁料袁姝听了这话,反而一改激动,安静下来盯着她,半晌才扯出一抹微妙的笑。
“放心,会让你知道的。”
接着一连赶了几天的路,这期间毫不停歇,并未在一处停留,只是第二日韩素娥又被逼着写下一封家书,与之同时,青衣丫鬟又取下她头上的玉簪一同送了出去。
素娥心中煎熬,不知他们究竟拿自己威胁了父母什么,愤怒之余,无比自责。
马车行程逐渐加快,不分昼夜地赶路,中途还换了几次马。
离京城越来越远,素娥估算至少也走了两三千里的路,心便愈发沉重,明白自己被救的希望很渺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