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素娥突然想起,印象中黄柏这人,整日像嗓子不适一样,向来不爱多说话,今日却耐心地同她聊了许久,一反往常。
他的声音似乎也有些变化,那是一种微妙的,她形容不出来的变化。
如果硬要描述的话,往日他的声音总是带着浅浅的沙哑,虽不难听却也普通,而今听起来悦耳不少,像清风明月,流水潺潺。
她轻轻蜷起脚趾,突然有些不自在。
“之前袁姝劫持你时,你可有发现什么?”
黄柏出声,打破沉默。
袁姝?素娥一愣,经他一问,确实想起一事。
她慢慢回忆着道:“我之前被袁姝劫持时,感觉似乎在很久前便和她认识一般,除此之外,我还见到了景阑来找她,听他们交谈中提起过‘冥宗’。”
她停下来,蹙眉:“那是什么?”
景阑……黄柏眸光一动,接着又注意到她口中的“冥宗”。
“‘冥宗’是前朝余孽建立的组织,”他思索片刻,解释道:“冥宗之人效忠所谓的’成帝后人’,并招揽不满于今朝的人士,他们打着复辟前朝的旗号,暗地组织各种行动,搅乱浑水,等天下四起纷争,便可以趁虚而入。”
竟然是前朝余孽……韩素娥微惊,那他们到底向父亲要求了些什么?又究竟有什么目的?
她突然想起袁姝和景阑的谈话,惊醒道:“对了,他们还提到了郑家。”
“说郑家出了事,一定要转移什么,”素娥喃喃,“是什么意思?”
闻言,黄柏旋即反应过来。
“是铁石。”
“铁石?”
黄柏若有所思,“郑家出事,是因为私采铁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