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和他背后的人大概也没料到,其实当年景家还有一个小仆役,也侥幸逃过了一劫。”
“不巧的是,那个小仆役,还清楚地记得,景家小公子的手腕处,有一片红色的胎记。”
“若我没记错,那日在茶社斗茶,并不见他手腕有类似胎记。”
韩素娥愣住。
以她的了解,确实没有。
她低头,顺着他的话往信下看,慢慢摒住了呼吸。
“你是如何想到,他不是真正的景家小公子。”良久,她问。
“因为怀疑。”
他温润一笑,“我这个人,一旦怀疑起什么来,便十分固执,往往朝最坏的方向去猜想。”
“我能察觉出他对你别有所图,”他爱怜地扫了她一眼,“却是不怀好意。”
“这与他的身世有所矛盾,况且又有哪个普通人,会与冥宗的人来往密切呢?”
“你……”韩素娥闻言,一个想法升起,迟疑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查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