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保重,皎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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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之后,韩素娥和墨一一行人抵达鸿鸣山附近的村落。
一到江陵一带,便见阴雨连绵,天空如同笼着一层化不开的灰雾,细密的雨幕交织成湿意,附着在山间林中。
他们走的并不是官道,因为部分官道地势低矮,已经被山洪淹了大半,好在墨一提前打听清楚,临时改道,从小路走的。
素娥坐在车中,掀开帘子同外面的人说:“墨一,外面的雨大了,要不先找个地方歇会儿吧。”
她说着,探手接雨,没一会儿掌心全是水珠。
墨一坐在外面赶车,雨水斜着飘来,虽然带着帏帽,鬓角也湿透了,此刻听闻韩素娥发话,便听从她的建议,在一株树下停了车。
树冠茂盛如盖,像一把巨大的伞,足以替他们挡住风雨,墨一将马拴在旁边的石头上,取下水壶,就地坐在树桩旁歇息。
眼前的一幕,让他回忆起很久以前的经历。
“墨一,你是哪里人?”
车帘被挑起来,一双手臂搭在窗栏上,露出白得晃眼的腕,没带任何配饰,偏比玉石还让人挪不开眼。
墨一放下喝了一半的水壶,垂着眼道:“韩姑娘以前不是问过卑职吗?”
那时他告诉她,自己是北地人,自小在北地长大。
准确来说,也不算他说的,他只是默认了她的猜测。
“是吗?”素娥偏头想了想,若有所思,“可你确定那会儿你没有说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