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平静,但暗含警告之意,一双冰褐色的眸扫过来,宛若霜冻。
素娥没有惊慌,可有些疑惑,她诚心来谷中求解瘟疫之药,自然所言皆真,报的将军府的家门,本就是她真正的身份,又怎会是作假。
她想了想,试探性地问道:“不知谷主可说我哪里写的不实?”
见君邑看来,她又抿抿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方才所写确实是我的真实身份,只是谷主说其中有假,难免十分疑惑。”
“谷主说有假便有假。”
素娥哑口。
半晌又开口:“敢问谷主可曾说了其他的话?”
君邑沉默以对,似乎不愿理会她这句疑问,
素娥心中有些焦急了,她实在不知这幽云谷的人同她打什么哑谜,就不能直来直往些吗。
心里急躁,表面却不能显示半分,只能微微笑地掏出令牌,向对方示意道:“君邑阁下,您想必就是阿棠口中的大师兄了吧。”
闻言,对方的神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像一潭死水掀起波澜。
素娥瞧见有戏,再接再厉道:“我手上这令牌是阿棠给我的,准确说,是我从他手上赢来的。”
“你答对了那几道考题?”君邑有些诧异地看着她。
素娥没有得色:“是的,不过另一位公子也答中了。”
听这话,君邑更加诧异了,“那你还答对了最后那道猜数的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