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着她手上的东西,他很快清醒过来,冷静道:“你手上的是什么?”
几息过后,他看见对面的人双眸泛红,剔透的玉泪悬于长睫,惹人怜惜。
“火药的引线。”
韩素娥缓缓一笑,“平阳知州府地下,埋着无数火药,连着这根引线,只要一点燃,就会将这里化为灰烬。”
她视线缓缓扫过夏兵,带着恨意。
“而你们,也将葬身于此。”
说罢,便倾斜火苗,就要将那引线点燃。
夏兵大惊失色,来不及思索,谎忙阻拦。
一个弓箭手下意识拉开弓弦,在拓跋阑的疾声喝止中,对准她的手放了一箭。
韩素娥稍稍一偏,但还是被箭射中手背,顿时血流如柱,烛台啪嗒掉在地上,右手委顿地垂了下去。
“混账!谁让你放的箭?!”拓跋阑怒声回头,给了那弓箭手一脚,将他打翻在地。
仔细想想韩素娥的话,就知道根本是诓人的。他半分不舍伤她,他们倒是好,不由分说就让那玉般的身上添了伤。
韩素娥痛苦地倒在榻上,面色惨白如纸,呼吸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