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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闻扬设想中与扶梦在一起约会,江凭危就待在自己的房子里,思考人生。

他脑中回忆着昨日的场景,尤其是扶梦的那双尖耳朵。

“如果披着长发……”江凭危试图构想,“再换了金色……”

头戴荆棘王冠,手里是一把极为精致高大的长弓,也或者是一把剑。

“精灵么……”

他呢喃着。

“为何……”

会梦到这样的扶梦?

苍翠黑暗的森林,有人自其中走来,出现在古堡门口。

城堡内正在进行一场杀戮,原因是内讧。

这是江凭危今天梦到的一个片段,相对完整,没那么破碎。

他不解。

但又隐隐觉得,也许,昨天的扶梦本该是这样的?

两人昨日在吴卓赶到之前,坐在那里聊了几分钟。

扶梦没有说自己到底怎么回事,江凭危识趣地没有问。

他其实有点欣喜。

一个人将自己最大的秘密展现于他人面前,是不是代表,他是特殊的?

想到这里的时候,江凭危嘴角微微扬了起来。

不知为何,看到扶梦异于常人的特殊之处,他并不害怕。

反之,他很雀跃。

当时没意识到,现在的江凭危,有着充足的时间和空间,能够安安静静地剖析自己。

他总觉得,有什么在昨天闪现,继而消失。

他要抓住这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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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下午精彩纷呈情侣间小摩擦与大分裂故事的扶梦,心满意足地从沙发上爬了起来。

阿姨今天放假,她得自己定外卖了。

初心跟简约不知道干嘛去,反正俩人都不在这里。

松散的行程,这几日扶梦都是清闲的。

正要找找手机在哪里,扶梦听到了门口传来一阵门铃声。

凝神去听,外面的来访者好像呼吸有点急促。

“江凭危啊……”扶梦感知到来人是谁。

她把看了一下午的iPad放在一边,光着脚直接朝门口走去。

拉开门的时候,见到的是穿着一身白色休闲服的江凭危。

扶梦挑眉:“有事?”

她不意外江凭危知道自己住在这里,想找她是很容易的一件事情。

江凭危的眼睛泛红,里面含有莫名深意,他猛地抓住了扶梦的胳膊,攥得很紧很紧。

像是弄丢了的人,终于被他找到。

“07,”他说,“你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