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多多不等妈妈再说什么就把电话给挂了,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好累,好像她活着并不是为了她自己而活着。
家家都有难念的经,人人都有难唱的曲。薄凉的生活,无奈的人生,心里的苦楚,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金多多收拾了她办公桌上的东西,去了保洁处报道,换上了保洁员的衣服,推着保洁车,擦洗着地面、墙面,做着保洁处分配给她的任务。
金多多一边卖力做着自己的工作,一边偷偷往慕逸寒办公室的方向瞄着。
慕逸寒独自一人去了医院包扎了伤口,包完伤口就又回了公司。
所有人都看得出慕逸寒的脸色铁青,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在这个要命的节骨眼上,惹恼了老板。
金多多看到慕逸寒回来,踌躇再三,还是敲了慕逸寒办公室的门。
“进来。”
片刻,慕逸寒低沉的声音传出。
“慕总。”
金多多小心翼翼的推门进来。
听到金多多的声音,慕逸寒正签字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又龙飞凤舞的签上自己的名字。
“什么事?”始终没有抬头,仍在专注的看着手中的文件,左手包扎的白色绷带特别明显的横在办公桌上。
“那个你的手没事吧?”金多多有点局促不安,紧咬下唇,该说的话始终没有说出来。
“你如果没有别的事,就请出去吧。”慕逸寒冷冷的瞥了一眼她,淡淡的道,淡的都不带有任何一丝语气。
“我你”金多多迟疑着、犹豫着,低垂着眸子,两只手紧紧的握在一起,指甲深深的掐出了印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