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奈翻了个身,面向雪白的墙壁,翻来覆去听着那两条语音纠结。
最终,还是担忧的情绪占了上风,她拨出了两天来第一个电话。
“喂。”
电话竟然很快就接通了,那边传来的男声带着浓浓的疲倦,他似乎还没意识到是谁打来的电话,等着来人开口。
温奈听到久违的声音,鼻子一酸,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开口。
静默了几秒钟,电话另一头的男人好似终于清楚了是谁的来电,他笑了笑,“两天不见,想我了?”
“鬼才想你呢!”温奈抽抽鼻子,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的脑袋,声音沉闷,“突然消失,连个消息都没有,我真的生气再也不理你。”
路炀听了,好似心情更加愉快了,他的声音轻快了许多,“打这个电话是为了给我下最后通牒么?再不理你,就要被判死刑了。”
“呸呸。我可没说死这个字。”温奈问,“你出什么事情了?”
急得连军训助教都做不完,明明只差三天就能结束,却离开得那么突然。
路炀那边的声音顿了顿,传来一声打火机的“咔哒”声,“爷爷重病,转到京市这边的医院疗养,我来陪同。”
他没说出口的话是,医生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要做手术需要亲人签字。除了远在国外的姑姑一家人,爷爷身边只有他能签这个名字。
哪怕医生说手术成功率有八成以上,他签字的手,还是抖了。
“爷爷没事吧?!”温奈掀开被子坐起身。
当年就是路爷爷陪着路炀,亲自来她家致谢。这些年路爷爷也一直在川城养身体,她时不时也会跟着路炀去看望爷爷。
后来她高三学习任务重,已经很久没去过路家了。
没想到,再一次听路炀说起,竟会是爷爷重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