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奈被蛊惑了,她咬唇在路炀试着叫了声,“哥哥?”
在她出口瞬间,路炀的呼吸节奏乱了一瞬,他喉头迅速上下滑落,随即轻笑着掩饰自己的失态,“卖乖呢?”
说完,他向上提了提胳膊,担在他手上的少女,也跟着向上掂了掂。
在温奈提出背她的要求时,路炀对“背温奈”这件事的印象,也还停留在儿时满小区乱窜的阶段。
而此刻,少女清甜的体香,滑/腻的腿/弯,贴在脊背上的温/软,以及带着“引诱”的话语,都在无时无刻挑战着他隐忍的底线。
“哥哥能随便叫么。”
路炀清了下嗓子,歪歪头。女孩垂落的发丝,扫在他侧脸上太痒了,痒到心里去。
温奈如何感觉不到他的异样,她颇有种小聪明得逞的欢快,“你不是自称是我哥吗?”
“我的意思是,只能对我叫哥哥。”
温奈瘪了瘪嘴,将脑袋担在路炀肩膀上,将自己垂落的头发捡起,和路炀的发色进行比对。
她的发色天生鸦黑,又没烫没染过,此刻和路炀的头发贴在一起,宛如一体。温奈想到“结发夫妻、不分你我”的意义,心情莫名窃喜。
“你怎么又把头发染回来了?”她问。
“红色太张扬了。”路炀答,小姑娘不喜欢在人前高调,红发就不能和她单方面约会。
温奈羽毛般的体重,没给路炀造成任何负担。
他脚步飞快,朝着地下停车场方向走,真心想要快点结束这甜蜜的惩罚。
“可是红头发很好看,很衬你。”温奈想了想,“黑发也很好。”
黑色显得他更锋利了,像暗夜中出鞘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