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一红,记忆复苏,路炀横亘在她腰间的掌心温度,仿佛又烧起来了。
“好吧。”温奈小声应了应,又带着路炀朝着观众席走去。
路炀看着坠在她身后的蝴蝶结,看了一会,“去可以,但我要跟着。”
……
这是最大的让步。
他暂时还不可能完全放心。
松岭市,坐高铁也要将近四个小时,且那边落后贫穷,交通和通讯都不发达,出什么事都找不到人。这才是路炀最担忧的点。
“好。”温奈本就没想完全甩开路炀,能和他一起去做这件有意义的事,她更开心。
此刻体育馆内温度适宜,阳光也变得柔和,温奈找到那天他们呆的位置,老老实实坐下来,拍了拍身前的椅背,“那天你不是坐在这里嘛!坐呀。”
站在她面前的男生,遮挡了一些阳光。他逆光正对温奈,脸色模糊在暗处,看着被光照得巧笑盼兮的女孩,喉头微动,没有半分犹豫,迈开长腿,坐到了她面前。
陈芊已经跟了上来,站在两个人不远处,架起了三脚架,“你们可以先自由做点互动,找找氛围和感觉。”
她将脸贴在摄像机上,透过镜头看着两人。
镜头里阳光明媚,光线充足,两个人凑在一起,就像在出演青春偶像剧。
温奈伸出一根手指,隔着衣服点了点路炀的腹肌,不满地嘀咕,“所以那天说给我看的话,还算数吗?”
路炀往后扯了扯衣服,身体诚实地呆在原地,捉住温奈作乱的手,“那天我有说过?”
“记不清了,”温奈抿唇哼唧,“难不成是我做梦呢?搞的谁想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