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应妙妙再抬起头,“可是他和我的共同语言,只有奈奈。”
只有聊起温奈时,宋清书眼中的笑意才会变得真实一些。
宋清书曾和她说过,他和温奈早就相识,只不过温奈已经忘记了他这个路人甲。
他拿出颈间的细链给她看,小巧的银杏叶吊坠已经被磨损掉色,是上了年头的铁制品。但主人仍十分爱惜,他说这是温奈送给他的礼物,还郑重请她保密,他想亲自告诉温奈那件往事。
他那么温柔又深情的一面,只有她知道。她又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
“那怎么办?”汪凡挠头,“又不能强迫奈奈和他在一起,倒不如趁着这个机会,你试试能不能趁虚而入呢?”
应妙妙摇头。
她没有谈过恋爱,嗑过无数或真或假的娱乐圈cp,见多了塌房和be结局。
爱情是悲伤的。
她想让自己喜欢的人幸福。
她自己知道这种念头很傻,可是这一刻,她就是想这么做。
“我要帮宋清书。”应妙妙起身,看向坐在椅子上的汪凡,长呼出一口气,“哪怕以后奈奈不把我当朋友,我也……”
“啊?”汪凡看着她,“不要吧?”
为了一个男人,放弃朋友和室友,合算吗?她们以后还要在一起待四年呢?
应妙妙擦了擦眼睛,“我不要求你站队,只希望你不要告诉温奈,就是帮我最大的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