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被路炀这么询问,她偏不要告诉他。
倒是他呢,将她的话完全当成耳畔风,温奈抬了抬唇角,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雀跃语气,“你别离我这么近,我都呼吸不过来了。”
路炀挑眉,也凑近她的耳畔低语了一声,
‘昨天……有没有呼吸困难?’
温奈听着他说的话,耳根子瞬间烧成通红,再也说不出什么“呼吸”的埋怨话,只睁着一双小猫眼瞪着眼前人。
这个人真的是!无法无天了!
这种话,这种话也能拿到明面上来说么?!
她咽了咽口水,手指不自觉收紧,将他的连帽带子揪的更长了。可怜的卫衣帽子就像一圈厚重的围脖,重重堆在了路炀的脖子上。
路炀不得已伸出一只手,两根手指插/进脖子和衣服的缝隙里,往外抻了抻卫衣,露出性感明显的喉结,“不知道你有没有,不过我确实呼吸困难了。”
……温奈也察觉到自己用力过猛,连忙松了松手指。
只是,他说的这话,是指得现在还是“昨天”?
这么一想,何止耳根子,连着整张薄薄的面皮和白皙的脖颈,一同烧得更红,就像扑上了一层上好的嫩粉色腮红,还泛着诱人的肌肤光泽。
“是不是欺负人呢你。”温奈的手指无处可抓,最终轻轻落到身侧,被路炀抓起来塞进了卫衣口袋里。
指尖触到一片温凉的物件,惊得温奈抬眸看向路炀。正好对上他那双晶亮有神的星眸,往里看全是温柔的少年朝气,和窗外逐渐升起的秋天晨日一样,驱散了外边深重的雾气,也驱散了她心头的迷霾。
“自信点,去掉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