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并不坏。
温奈抚了抚胸口,感受着心跳的震颤,还是说,这就是恋爱呢?
孩子们的读书声,响彻着学校里的每个角落。
殷云心正在上语文课。
温奈和路炀都站在教室外边,和任辉一起等待宋清书等人的到来。
任辉看起来明显有些期待,他时不时拧开保温杯喝口水,在两人身边小范围踱步,每听到一点动静儿就要往校门口张望张望。
“任校长,”温奈扯了扯毛衣领,“他们说到了会给我打电话的。”
她想让他不必这么着急。
谁料任辉却摆了摆手,“没事,我是闲不住。”
路炀却问道:“每年只有这么一次补助送来?”
听了这话,任辉将手里保温杯的盖子扣上,不好意思地缓缓摇了摇头,
“每年国家会发两次补贴下来,公益社团送物资也就这么一回。”
“但是咱们锦屏县呢,地小人少,每年分到的份额也就堪堪够发老师们的工资和给孩子们买文具教材。”
他说着又叹了口气,指了指身后的砖瓦房,继续道,
“这不,去年还是又和市里多申请了一次补贴,才给教室稍微装修了下。你们要是去年来啊,那房子还是茅草顶漏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