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北躲开她亲热的脸,答应:“嗯。”
何文建和父亲、弟弟从书房出来就看见儿子躲开的画面,他怎么还是这幅德行。
一家人落座。
爷爷看着儿孙满堂非常开心,多喝了几杯。
安秀跟弟媳道谢:“一直麻烦你一直照顾北北,真的不好意思,我和他爸都太忙了,对北北照顾的少。我托人在国外买了套护肤品,等会你瞧瞧喜欢不喜欢。”
“嫂子,我应该做的。”如月说道,心里却在想,也不知道是谁把人赶去冀省,不让他回北京读书的,在这里惺惺作态。
安秀给你何北夹了菜。
如月看着何北碗里的芹菜,这后妈当得够可以的,北北不吃芹菜都不知道,还是说故意膈应人啊。
“多吃芹菜,降血脂,你瞧你爸前两天身体检查就是三高。”安秀说道。
“他还小,运动量有这么大,哪会高血脂啊。”如月说道。
安秀看着如月说:“北北现在课业挺重的,平时你不少操心吧。我跟文建商量着下个学期把他转回北京,反正他也是北京户口,到时候直接从这边申请国外的学校,北京的留学中介也多,比较方便。”
如月一听就急了,“高二正是学业最重的时候,这时候转不大好吧。”留学中介她早就联系好了,北北初中高中都是她在教,培养起来的,眼见得要把孩子送进高校了,这时候后妈出来抢功劳了。到时候何北上了好学校,都是她安秀的功劳呗。
这人真是够精的,不愧是税务总局的。
“北北在冀省都能学的那么好,回北京肯定可以。”安秀顿了顿,“其实,我主要是怕他在那边学坏了。”
如月放下筷子,脸色板起来,“嫂子,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是。”安秀安抚道,“我也是听那边的一个朋友说,”安秀看着何北。
何北冷眼瞧着她,不知道她又要使什么幺蛾子。
“北北昨天在那边从工商局捞了个朋友出来?”安秀看了眼老公的脸色,“这倒不是什么大事,主要是北北年纪不大,我怕社会上的一些不干不净的人知道了北北的背景,故意接近他。”
何文建的手摆着桌子上,沉声道:“何北,你说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
何北在心里冷笑,啧,手伸得够长的,平时没见着她关心自己,这些事倒是盯得紧。
见儿子不答应,何文建啪地拍在桌子上,“何北你给我站起来!”
何荷吓得不敢出声。
何北推开椅子,站到父亲面前。
“有没有这回事,你动用关系捞人。”何文建坐着,脸色严峻。
“文建,你这是干什么。”奶奶护着孙子,“吃饭吃饭。”
“文建,先让孩子吃饭,等会说。”爷爷开口道。
何北不禁笑了笑,这个家还有他的位置吗。
“嗯,是。”何北刚落声,脸上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何荷吓得惊叫,哭起来。
“你打孩子干什么。”奶奶连忙过来看孙子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