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笛有些喝醉了,迷糊地撑着眼皮指着他就是一通骂。
苏迟宴的背影僵了僵。
他想起前几天晚上女人对自己疏离的样子,忽地垂眸轻笑了声,随即侧头瞥了她一眼:“没什么好说的,她好像不记得我了。”
秋风裹着一丝暖意卷进玻璃窗的缝隙,他垂下脑袋捏紧了右拳,而后轻叹了口气,信步朝这边走过来,重新回到位置上坐好。
李向笛皱眉吐槽他:“时慕不记得你?怎么可能,你小子这时候就不要瞎说了,每年过年的时候只有时慕最关心你好吗?”
苏迟宴愣住,抬眸看向他,见他醉得一塌糊涂,反倒有些不太相信他的话。
他往自己的酒杯里又添了些酒,举到唇边后仰头喝下,有酒渍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到喉结处,最后在衣领处晕开。
他慢条斯理地拿纸巾擦试了下,再开口时声音早已沙哑得不像话:“李向笛,你喝醉酒说得鬼话,我该不该相信?”
李向笛还没完全醉,举着颤颤巍巍的手指着窗外的方向:“你毕业去部队的那天,她准时蹲在电视前就为了看你一眼。”
“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时慕把你当朋友还对……对你这么好,你一次都不联系她。”
苏迟宴勾唇笑了笑。
把他当朋友,对他这么好……
可是他对她的感情早已经变质了,这就是为什么这么多年每次一拿到手机都想联系她,但是看了眼她的照片后却又狠狠地压下。
他对她的感情早就不止局限于朋友了。
“那你这次休假还回平城干什么?”
苏迟宴端起酒杯的手顿住。
因为止不住地想见她,让他冲动地跑回平城,可是他发现,在时间的推移下就算之前再铁的关系,也会变得无语凝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