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苏迟宴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的胳膊。
“你腿麻了?”
时慕蹙眉轻轻挣脱开了他滚烫的手心,一手挡在吊带睡裙宽松的衣领处,另只手揉了揉麻意逐渐蔓延的小腿。
苏迟宴有些无奈地看着自己此刻空空如也的掌心,而就在刚刚他还握着一条纤细手臂。
他垂眸瞥了眼她的动作,随着她揉得力度的不断加重,本就松垮的吊带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摩挲片刻后直接滑下了肩膀。
苏迟宴抄在兜里的手指早已捏紧,他错开视线挡住了眼底的惊涛骇浪。
时慕揉腿的力度加重,可偏偏麻意未消减半分,穿在身上的睡衣又极其不方便,但是总不能主动让苏迟宴帮忙,她不动声色地减轻力度,而后装模作样地轻嘶了一声。
果然,下秒男人的视线就移了过来。
时慕微扬眉梢,在心里暗自叫好,她不经意间扬起的唇角正准备恢复原状时,一双黑色的匡威经典板鞋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而后她看见男人拍了拍裤脚在她的面前屈膝蹲下,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握上她的小腿,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男人懒散地掀起眼皮朝她瞧了过来:“时小姐,是这里吗?”
时慕心尖一颤,差点忘了怎么呼吸。
她愣怔地站在原地,保持着一手挡在胸前,俯身揉着自己小腿的姿势。而刚被她揉着的地方已经被里另只骨节分明的手取代,这只手生得很好看,宽厚的手背上缀着一点红痣。
他轻轻地揉着她的腿,很快她的小腿开始恢复知觉,就像是有神奇的魔力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