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说去,还是要我签字才有这段虚伪的母女情是吗?”
“末末,你要怎么想我都没有关系,是,我是贱,可这个社会没有钱是活不下去的,末末,算妈妈求你,行吗?”
周末的心一寸一寸的冰冷至极,止不住的颤抖着,她别过脸去,不想再和尹雪琴继续说这些了。
毫无意义。
没有钱活不下去,难道没有人性,没有爱就活的下去吗?
那算什么?
狼心狗肺还是行尸走肉?
三观不合的人,再说下去只是浪费口舌。
理赔员见尹雪琴失魂落魄地走出来,已经猜出了个大概,只是这一对母女实在不像正常的母女,他们只好说下次再过来。
尹雪琴依依不舍地送别了理赔员。
母女俩直到吃中午饭才开始说了第一句话,尹雪琴喊了一声,“末末,吃饭了。”
她似乎完全忘记了周末对她的指责和厌恶。
周末呆在房间,安静的坐在床上。
“末末,吃完饭妈妈带你去买几身衣服,买点生活必需品好吗?你生妈妈的气也行,看不起妈妈也行,你别不吃饭好吗?”尹雪琴言辞恳恳。
为了抚恤金和赔偿款吗?
她对她的好里面,到底有没有一分真心?
周末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她想念陈岁,特别想,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
她过的很不好,非常不好,他知道吗?
想到这,周末又忍不住自嘲,他怎么会知道呢?兰城和云城隔了那么远,他哪里知道?
我很想你,陈岁,隔着山海,隔着一座城和另一座城,想要见你,非常想。
拐角处暗格里没有你的光,而我,现在就生活在这片想你的黑暗中。
陈岁。
陈岁。
她在心底一遍一遍默念这个名字,像是一道希冀的光,终于感受到了些许的温暖。
这间屋子让她感觉到了寒冷与可怕,没有温存。
尹雪琴还站在门口,“末末,听话,来吃饭好吗?”
她越是这样,周末越觉得恶心,为了钱,她这样低声下气不顾颜面的近乎乞求她。
周末倔强地把脸朝向窗外,假装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