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翻个身,他才不要面对秦染这张欠揍的脸。但是爪子太疼,一丝动弹都觉得是钻心刺骨的疼。

秦染不否认,对于沈言,他总觉得有种说不清却又难以自拔的占有欲。

见他沉默,眼底讳莫如深,沈言就更是来气,恨不得用爪子将秦染毁容了。

药清端着饭菜进来了,有沈言最爱吃的鱼,那鱼腥味他一下子就闻到了。

虽不知自己离去后,两人又闹了什么矛盾,但可见,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药清非常自觉地放下了饭菜便退了出去。

秦染坐起来,抱起了沈言,“你现在爪子动不得,就由我来喂你。”

沈言闹别扭地将脑袋一别,“谁让你喂,药清你给我回来!”

秦染笑了笑:“药清是我的人了,你叫不动他,他只会听我的。”

沈言又惊又怒,自己不过昏迷一天一夜,这该死的魔修者就与别的男人搞上了!

看着到嘴边的鱼肉,沈言气愤地将头扭成了个拨浪鼓,“我不要你喂,别用你的脏手碰我!你个勾三搭四的蠢货!”

嗯?他听到了什么?脏手?勾三搭四?

秦染有点好笑,“我何时勾三搭四了,我昏迷后一直躺在你身边,连个茅厕都没来得及去,手哪里脏了?”

或许他们讲的不是同一件事,但这个回答,倒是让沈言心里好受了些许,“药清怎么成了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