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酒坐在地上的杂草上,地牢里阴暗潮湿,刚进来不觉得,这待久了,姜酒觉得下面阵阵寒气上涌,穿过衣服侵入四肢百骸。
也不知道自己还要在这里待上多久。
姜酒扣着指甲,心道,这么长时间了,银铃应该已经去找祁夜寒了,他怎么到现在都没来。
该不会打算对她见死不救吧。
应该不能吧,这段时间,她算算也帮了祁夜寒不少,他应该不能看着自己平白无故的遭受牢狱之灾,而有恩不报吧。
好像……也不是没可能……哎……
姜酒脑袋浮现出祁夜寒那一张面无表情的脸,莫名觉得没什么底气,想着想着,姜酒忍不住叹了口气,好歹也是摸过屁股的交情啊。
又在地牢中等了一会,除了外面隐隐约约传来的严刑拷打的惨叫声,再没其他动静。
姜酒倒是不担心这京兆府对她用刑,除了她是姜家人之外,这京兆府的人也没有什么证据,证明她就是杀人凶手,自然不好直接对她动手。
正在姜酒沉思时,外面传来些许动静,像是有人正在往里走。
姜酒心中一动,该不会是祁夜寒派人来了吧,她连忙凑过去看,就见一个人浑身是血被拖了回来,血在地面拉出一条长长的痕迹。
那人满脸血污,见姜酒正在看他,咧着嘴朝姜酒笑,格外的狰狞,姜酒手心不由自主的攥紧,猛然收回视线,不敢多看。
进京兆府之前,她自然是做过设想的,和上次在监卫司不同,眼下看见这么血淋淋的画面,她到底还是有几分不适,手心微微冒汗,脸色有点发白。
身后再一次传来动静,姜酒这一次没敢多看,生怕又看见刚才那样令她心生惧意的画面。
牢房被打开,有人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