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倾倒是没有他想的这么乐观,若是真是为了找姜酒麻烦,他何必亲自去京兆府。
“将剩下的事情都处理干净,无论祁夜寒的目的是什么,都不重要,祁夜寒和姜城那边,继续盯着,有任何事情随时禀报。”他倒想看看,这祁夜寒到底想做什么。
“夙闻明白,瑜倾大人放心,夙闻自会将事情解决干净,不会给大人惹麻烦。”
“对了,姜酒那边,可以让她吃点苦头,姜家人视她为珍宝,从她入手,是对付姜家最好的办法!”
“好,夙闻这就去安排。”
……
阴暗的地牢里,很快就焕然一新,原本地上只有干湿的枯草,现也全部被铺上了厚厚的棉被,还在里面放置了火炉,丝毫感受不到冷意。
姜酒坐在厚厚的被褥上,心里知道这些改变皆是跟祁夜寒出现有关。
她估摸着也就是这京兆府尹,见今天祁夜寒来了,看在祁夜寒的面子上,对她多加了点照顾。
只不过,没想到祁夜寒的面子,在京兆府还挺大的,。
姜酒伸手拍了拍身下厚厚的被褥。如此一来,倒也不错,至少今夜在这地牢中,也没有她想的那么难过。
她盘腿坐在那,也不知道祁夜寒那边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线索。
……
容泠跟文承一起去了京兆府,重新尸检,一进停尸房,看着台面上的布满刀伤的尸体,容泠微微皱了下眉,神情也严肃了几分。
他本以为就是个意外死了的老妇人,没想到手段如此残忍。
他让文承屏退其他人,重新进行了尸检。
直到天色渐暗,两人才出了京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