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戾的扯了扯渗血的嘴角,“早晚有一日,你要为你今日的自负付出代价!”
……
从地牢中出来,姜酒颇有些心事,牢中那人说的话和那憎恨的表情,不时在她心头闪烁。
案子虽结,但是姜酒总觉得其中有很多事情,没有弄清楚。
可细细揪来,却又找不出什么。
从京兆府出来时,姜酒对姜五道:“你替我去老妇家里走一趟。”
“此时?”姜五有些犹豫,他是奉姜城的命来保护姜酒的,“等回了姜府,再去如何?”
“好,那就麻烦你晚点再走一趟。”姜酒松了口。
姜五将姜酒送回姜府,她前脚进去,后脚就有人来报,说沈家公子求见。
沈家公子很明显就是沈惊鸿,此时与沈惊鸿见面,很明显需要耗费精力去周旋,她大病初愈,实在是不想应付沈惊鸿,直接道:“告诉沈惊鸿,说我大病未愈,身体不适,不便见客。”
沈惊鸿那边也没强求,留下一句让她好好休息,他下次再来,便离开了姜府。
傍晚,姜文卿从宫中回来后便来了姜酒的风豫园,姜酒正坐在院中想事情,见姜文卿来后,才收回思绪,抬头朝姜文卿笑了笑,“爹爹,您回来了?”
“今日可好些?”
“爹爹放心,阿酒好多了。”
“那就好,我让人这两日多给你煲些汤,好好养养。”姜文卿说着,想起了正事,“对了,今日在宫里碰见魏公,他还问了你的情况。”
魏申徳帮她解毒的事情,姜酒也清楚,此时听姜文卿这样说,便道:“魏公对我有救命之恩,我理当应该感谢魏公。”
“他后日便要离京,走时让我帮忙问你,明日可有时间,去他住处吃个便饭。”
姜酒有些受宠若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