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磨了磨牙,真是碎瓦片都挡不住沈惊鸿这双破脚。
“我这不是顺路吗?从前面还得绕一段。”
“听说你昨晚在玉春楼大杀四方了?”
他喜滋滋的把脑袋凑到姜酒面前,“还被思思姑娘的仰慕者,追了好几条街?”
“呃……”姜酒头疼,这小子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没看见她因为这事都躲在家里不出门了吗?
“姜酒,说真的,你也太牛批了吧,在玉春楼都干那样说思思姑娘。”
他伸手拉了拉姜酒的胳膊,“还是四肢健全,连个伤都没受,安然无恙的跑出来。”
姜酒嫌弃拍了拍他的手,“哎哎哎,沈惊鸿你干什么呢,男女有别你知不知道啊?小心我告你轻薄我!”
沈惊鸿大笑了一声,一个胳膊从姜酒脖子,猛的将人勒到他怀里,“姜酒,咱两从穿开裆裤的时候就在一起了,咱两兄弟间,说啥轻薄不轻薄的。”
“谁跟你兄弟?”姜酒推开,“在胡言乱语,我让人给你打出去,信不信!”
“行行行,不说了成不成。”沈惊鸿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口,又拿着盘子里的葡萄要吃,姜酒一巴掌夺了回来,“这葡萄是我的,我让你吃了吗?你就吃?”
“得,不吃就不吃,我这不是看你昨天在玉春楼惹了事吗,怕你一个人想不开,以泪洗面,特意过来安慰你,结果你也没句好话,连个葡萄都不让吃。”他默默的叹了口气,“多年的挚友,你就这样对待我。”
“我才没在玉春楼惹事。”姜酒道:“我那叫当机立断,快刀斩乱麻,把伤害用最快的方式降低到最小。”
“随你怎么说,反正你昨天在玉春楼的事情都传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