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倾打量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那张面具底下的嘴角,竟有一抹微不可察的笑容绽放开来。

“咳……”年玉轻咳了声,努力稳定好自己的心神,可在楚倾的目光之下,她一贯的冷静镇定好似都不见了踪影,这个男人,这双眼,总是能让她莫名心乱。

深吸了一口气,年玉瞪了他一眼,拿了手中的布靠近楚倾,继续刚才的动作,直到布缠绕到楚倾身后,彻底避开了楚倾的视线,年玉的心里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可那一颗狂跳的心,却怎么也平息不下来。

刚才她……她怎能那么失态!

楚倾嘴角浅扬,连眼里也有笑意晕染开来,半响,楚倾才开口,继续刚才的未说完的话,“你会弹琴,会武功,会治伤,年玉,你当真是世人眼中,那个在年府受尽欺压的年府二公子吗?”

楚倾说这话的时候,那双眼里,分明写满了疑惑,不解,甚至是探寻。

脑海中浮现出今日群芳殿上,那娴熟的拨弄琴弦的司琴女子……再到刚才在森林里,独自一人应对十多个黑衣人刺杀的英勇身影……再到刚才,那熟练专业处理着伤口的专注模样……

这个女人的身上,没有一处不让人迷惑。

年玉听在耳里,这一次,她的反应却一如既往的镇定,瞥了一眼楚倾,年玉沉着冷静的继续包扎着伤口。

“既然枢密使大人知道年玉在年府受尽欺压,那其他的事情,自然也难不到枢密使大人。”年玉柔声道,看似回答了他的问题,可实际……

她如何会弹琴,如何会武功,又如何会治伤,是不是年府那二公子,丝毫也没有准确的答案。

楚倾听来,轻声一笑,倒是个懂得巧妙应对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