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后的仙兰院里。
南宫起想着赵焱刚才那句话,没了旁人在,脸色阴沉了许多。
来晚了?
刚才年府发生了什么?
南宫起敏锐的察觉到地上的点点血迹,表情更是凝重,转身大步走出仙兰院,朝着揽月楼走去。
揽月楼里。
屋子里,南宫雉趴在内间的榻上,大夫刚为他处理好了伤口,此刻已然昏睡了过去。
外间,椅子上,南宫老夫人坐着,手中端着一个茶杯,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空气中流转的气氛让人觉得压抑。
南宫月站在一旁,原本包扎了的额头上又晕染出了鲜红的血迹。
此刻的她好似浑身被抽干了力气,眼里空洞无神。
可突然,那眼里恐惧弥漫,看向南宫老夫人,犹豫片刻,终究是开口道,“娘,该怎么办?您想想办法啊!”
依兰被宇文皇后带进了皇宫,她又被禁了足,现在,她纵然满心担忧依兰的情况,也心有余力不足,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娘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