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朝?”常太后一声轻笑。

赵焱方才的话,她已经明了,之前心中的那个猜测是对的。

赵逸的离开,果然和焱儿有关。

她不得不承认,这件事情,他做得非常不错,可是……

“你以为,你想入朝,就是那么好入的吗?”常太后敛眉,眸中的颜色,越发深沉了些,“上一次,为了让有那么一个机会入朝,我费尽了苦心,本以为,只要扎根了朝堂,慢慢的,你在皇上面前有所表现,一切可以徐徐图之,可没想到,那么好的机会,最后却生生被你自己亲手毁了,这一次,再谋划,又岂是那么容易?!”

“母后……”赵焱皱眉,急切的道,“上一次是意外,要不是年玉……”

“年玉!”常太后猛然打断他的话,锐利的视线激射过来,那深锁的眉心,仿佛瞬间捕捉到了什么,“赵逸离开,你究竟做了什么?”

对于这个儿子,曾经她是再信任不过,而他,也鲜少犯错,让她失望。

可是……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心里浮躁了。

而那年玉……或许就是他浮躁的源头!

没想到常太后会有如此一问,赵焱微怔,想到什么,目光闪了闪,莫名的心虚,如此的模样,落入常太后的眼里,那妇人阴沉的脸上,越发凌厉了些,“说!”

一个字,掷地有声,让人无法违逆。

赵焱知道,在母后的面前,他不可能避得过,沉吟半响,终究还是如实道,“赵逸心系年玉,为了年玉,他可以做任何事情,包括离开顺天府去封地。”

“年玉……”常太后皱眉,不知为何,竟是越发觉得有些不寻常,“你做了什么?”

这一次,常太后更是拔高了语调。

想到之前母后再三的警告,赵焱眼里的慌乱更炽烈了些,在常太后那锐利的视线之下,心里不由瑟缩了一下,“年玉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