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爵眸子眯了眯。

伪装要掉了吗?

他的眼神里,期待渐渐滋长。

楚倾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银色的面具之下,嘴角牵起一抹冷笑。

如此……也想将玉儿演好吗?

呵!

楚倾暗自轻嗤。

他楚倾的妻子,哪里那么好当的?!

而那厢,赵映雪全然不知楚倾正看着这一出好戏,似乎等不及让大夫来处理伤口,那尖刺在她皮肉里一刻,伴随着酒刺激的疼痛,就折磨得她痛不欲生。

终于,赵映雪狠下心来,猛地抬起手,顾不得许多,亲自拔掉刺入皮肉里的碎片,一张脸,似在那疼痛之下,龇牙咧嘴,完全变了模样。

在场的人看着,皆是皱着眉,单是看着,都能感受得到,此刻那女子所承受的是怎样的疼痛。

唯独那紫衣男人,嘴角却是浅浅的扬着,依旧在等她的伪装彻底揭下。

不止如此,看着那女子此刻的模样,若放在今日之前,他倒是难以想象,这年玉在疼痛之下,竟会如此狼狈。

之前,他最是想看她受尽痛苦的模样不是吗?

让她痛苦,能刺激他血液里的兴奋。

而刚才这女人的反应……确实让他有些痛快,可要说兴奋……

不知为何,却并不如他所期待的那样,仿佛,眼前这个女人并非是之前让他受尽憋屈的年玉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