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玉看向宇文皇后,眸光深沉了些。

呵,这绣贵人……

以前,她见到绣贵人,那眼里的纯澈,不像是作假,若非知道这个女人前世有着怎样的手段,她也会被她那一份纯澈给吸引出了好感。

可今日……她竟这般“费心”,怕是有目的吧!

而她的目的……

年玉思绪着,看轻染的眼神,越发的深邃。

轻染终究是没有拗得过元德帝一国之君的威仪,那座位被宫人移到了元德帝的身旁,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中,元德帝亲自扶着那绣贵人,轻染诚惶诚恐之间,还是坐在了那位置上。

坐下的她,却是咬着唇,紧攥着绣帕,目光依旧不安。

“你,替绣贵人将脚踝敷着。”元德帝对一旁的宫女道。

那宫女正是绣贵人的贴身宫女,宫女丝毫不敢怠慢,立即领命,拿了冰袋,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将冰袋贴覆着那肿着的脚踝。

似确定轻染的伤没有大碍,元德帝安置好了一切,收回神思,转眼看向园子里跪了一地的人,脸上绽放出一抹笑容,“各位都免礼入座吧。”

元德帝吩咐道。

话落,在场的众人也是回过神来,齐声谢了恩,各自入了座。

便是入了座,可好些人,依旧因着刚才的事情,若有所思。

南宫老夫人若有似无的看着那坐在元德帝身旁的女子。

绣贵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