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天盖地的柑橘味透过曾经鉴赏过各食的灵敏舌尖,刺激贪吃的味蕾,分泌出余的唾『液』。

傅听眠的手不安分地环在江慎脖子,软而轻地叫道:“江慎……”

这会儿倒是个江哥都不爱叫了,直接叫江慎本名,语气里透『露』着焦急和淡淡的不安。

“不、不……”

江慎快疯了,被傅听眠这个小坏蛋撩得恨不得将人『揉』进自己身体里,但几乎要溃提的理智尚且还有丝不知如何生出来的强大防线。

“还不到……三个月……”江慎掐住自己大腿,强迫自己冷静,断断续续地安慰着傅听眠,也是在劝说自己做个人。

在傅听眠面前唯有臣服的份儿,分明自己都快爆炸了,但必须忍住那些不可描述的邪念。

书说不到三个月,胎儿不算稳当,稍微剧烈的运动都可能会导致胎儿流产。

可不能时混账让老婆陷入危险之中。

虽然傅听眠暂时还不是,但相信用不了久,可以求婚成功,跃成为已婚成功男人。

“只剩下几天了……”傅听眠倒是听到了的话,异常委屈地反驳道。

四舍五入不是三个月!

“明天先去看看医生确下再说,眠眠。”江慎身体往后退,退到床边,“我帮,用另种方式帮,好不好?”

耐心十足地低声诱哄,说着似乎是跪在了傅听眠腿边……

……

切结束后,傅听眠困倦极了,眼睛都睁不开,只留了最后丝力气,将埋在枕里,用小腿蹭了蹭不知道为何还没动的江慎:“江哥,快去洗……”

话音未落,傅听眠听到江慎“咕咚”声,不知道咽下去了么。

方才散去的热瞬间爬了耳后。

幸亏黑夜里,看不到傅听眠的羞赧,恶狠狠地闭眼,破罐子破摔,随着江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