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世昌脚下踉跄。
“什么叫没了?重楼,你别哄骗二叔,子谦好端端的,怎么就没了,怎么就没了呢?”
戚世昌笑得比哭还难看,自己骗自己,不相信好好的人说没就没了,哪怕不曾找到也好。
白发人送黑发人,这个结果,他一时半刻,无法接受。
“二叔,是我的错,有玄门高手提前一步,害了子谦,他们的目标,是我。”
“子谦的仇,我一定会报。”
玄门?
戚世昌眼神涣散,无精打采地转身,低低道了句:“重楼,玄门的手段,二叔听说过,如今咱们这一脉,只剩你一个了,答应二叔,不要逞强。”
戚重楼是戚家长房,这一辈中唯一的独苗了,偏偏……
戚世昌心凉半截,他就算死了,也无颜见列祖列宗。
大哥大嫂去的早,他没护好妻儿也就罢了,连侄儿都没护好,如今这个样子,他们大房,恐怕就要香火断绝。
戚世昌脚下虚浮,如同无根浮萍,正想转身离去,苏七七一手一只鸡腿,从大厅里蹦出来。
“督公大人,吃鸡腿不!”
戚重楼来不及说话,戚世昌惊诧转身,就见苏七七啃着鸡腿,一脸娇憨地从里面出来。
戚世昌瞪大眼。
他这与女人绝缘的侄儿,居然在西厂,藏了个姑娘!
登时顾不得伤心难过,一双牛眼,瞪的老大。
“重楼,这小姑娘是……?”
戚重楼太阳穴直突突,自视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修养,隐隐有崩塌之兆。
戚重楼未开口,苏七七却咦了一声。
“这位大叔,霉运当头,黑云压顶,血光之灾,要不要求张平安福,消灾解难呀!五万两一张,货真价实,童叟无欺,不灵包退。”
戚世昌:……
这姑娘怕不是脑袋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