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一柄光刃化作的剑被他一点点握紧,银光从指缝中流出,剑尖指着银月,顶上的光隐隐泛白,忽闪忽闪的。
他们打了那么久,哪怕是近身肉搏,打不过的时候,双方也没用武器,看得出,此时此刻的墨澈已是图穷匕见,拿出了最后的底线。
银月慢慢把羽浮放下,重新布下了结界。
他冷眼看向墨澈,勾起嘴角,不屑一笑,“你以为,这样就打得过我了吗?”
他没把那把剑放在眼里,却认出了那是天族的圣物,上古利器,灵识已开,智商与七岁稚童相当。
认主的东西,平时藏于墨澈体内,无影无形,非召不出,只听每届天帝驱使,威力巨大,任何人都没法从墨澈手里夺走,一碰便会自伤。
“看来,你全部的本事也不过如此。”银月讥讽道,没有拿出武器与他对抗。
他以为,对付一只凤凰还不至于让他如此大费周章,何况,此时的墨澈还是强撑着,不可能接下他的一击。
然而,这一次他过于自信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对于羽浮,墨澈怎么肯轻易放手?
银月暗自蓄力,打算给墨澈致命一击,他已经做好承受弑君的后果。
大不了落得同羽浮一样的下场,便也是丢不了性命的。
更严重些,不过是被大荒神扔进永生永世不见天日之地。
那也是好的,至少可以换得羽浮一世的安宁。
他上一世过得太苦,被各种误会,受那么多的苦,没过上好日子,这一世,不该让墨澈扰了他的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