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的婚事,都是个算计。
父皇步步诛心,让皇子们争个头破血流。如今,不知在长安笑成什么样呢。
世人皆羡长安繁华,想要去这中原地区最美的地方去看看。
然而,只有待在这里的人才知道,这是个肮脏无比的地方,吃人骨头都会嚼碎,一起吞进肚子里。这是个权利和欲望交织的地方,心想存一方净土都是奢求。
前方是断崖,却不得不前行,即使是粉身碎骨。因为后退不得,后退便是群狼环饲。
生复来世,愿我再不做帝家子孙。
他痛苦闭眼。
忽然,马车停了下来,紧接着就是车夫憨厚的声音从外边传来。“主子,前方有打劫的人,站了二三十个呢,还拿着狼牙棒。”
早就劝主子不要走山路,有劫匪。凤离非不听,这会儿——
车夫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看了看前方山腰山路还有树杈上都站着面露凶的土匪,把路直接堵死了。
为首的是个年轻的女匪,生得倒是眉清目秀的,就是眼睛插着多把刀子,手里抡的狼牙棒都比壮汉的腰还要粗。
玲珑指着华美装潢的马车,横眉竖眼地道,“里面的人是汉子就给本寨主下来,把过路费缴了。一人二百两黄金,少了不放行!”
凤辞听得是个姑娘的声音,反而精神变好了些。看向一动不动的凤离,啧了两声。“不下去看看是不是美人?”
凤离还真没有兴趣,他怕下去那群土匪直接缴械投降,给凤辞一点施展身手的机会都没有。
“你哪来那么自恋?你以为就你能颠倒众生,本尊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