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没了耐心,副分队长也不坚持,笑了笑拿着帽子出去了。
很快。
周清抱着相机走进了板房会议室。
看到坐在长桌头的傅毅,面露惊讶:“呀,傅队长?”
傅毅盯着她劣质的演技,憋着一口气,说:“把门关了。”
周清笑了一声,目光若实质落在傅毅身上,硬是将屋子里肃然气氛看出点暧昧来。她背着身,手朝后一推,将门关了。
朝傅毅走去。
“别动。”傅毅盯着两米外的人。“就在那儿。”
周清听话的顿住步子,平静的戳了戳面前的凳子:“坐下总可以吧?”
傅毅没说话,她就已经坐下了。
傅毅问:“你查我。”笃定的语气。
周清也老实:“查了个地址。”
她说来格林维尔的时候,他就有不好的预感,没想到竟真是冲他来的。傅毅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你到底想做什么?”
周清坐在凳子上,偏着头看他,“我这还不够明显?”
傅毅沉默了几秒,问她:“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周清说:“知道。”
傅毅问:“知道今天如果有意外,你会有什么后果吗?”
周清说:“也知道。”
傅毅舔了舔门牙,冷笑着点头:“行,你知道。在蒙罗维亚的警告,你当我在开玩笑是吗?”
“没有啊,我听进去了。”
“你听进去什么了?”
周清说:“别做危险举动。我听了,所以在市中心我让你带我啊,是你不带,我才自己开车来的。”
“……”
还挺有理。
傅毅一时间确实哽住了,准备好的教育说辞突然也卡了,见她摸出烟盒:
“谁让你在这儿抽烟?”
周清刚抽出烟头,抬头对上了他生硬的视线,周清撇嘴说:“不抽就不抽,你凶什么?”
说完,装回了口袋。
傅毅看着她,她还穿着上午的黑色连帽衫,乌黑的长发随意盘着,有些松散,几缕碎发贴着黏腻的脖颈,头上和领口还沾着泥。
难以想象,她一个人是怎么从蒙罗维亚开到这儿的。傅毅内心甚至有一丝丝动摇,她要真在路上有点事,那他也许会后悔当时没让她上车。
但这种错误思想,很快就被傅毅打消了。
这女人笑起来的时候确实是个乖的,可干的这些事没有一件不是在撒野胡来。
乖,但也就是表象。
傅毅突然想通了,跟她说这些根本没用,早点把人送回市中心就是了。
他对周清说:“你可以出去了。”
“就这?”
闻言,傅毅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