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早司机就接他来了赵家在市郊的别墅。
他不认为今天叫他来是为了重温母子情分的,毕竟过去两年母子俩是毫无联系。
若不是去过一年的生活改变了他,肯定不会有像这般平静聊天的奇迹了。
“你外婆的遗嘱,附加的部分在我手上。”赵蔓茹说到了今天叫庭东来的主要事情,“之前你外婆给你和小宇设立了一笔信托基金。当时设立的时候有一个条件,如果其中有人意外丧生的话,由我来决定受托人的领取条件。”
庭东有些意外。
之前就一直有关于外婆给他留了一大笔前的传闻,可是从来没有律师找过他。他以为这就是那些人给他找麻烦的一种手段罢了。
今天没想到是真的,更没想到赵蔓茹会告诉他。
“我手上还有庭氏的股份,我听谷宣说,你准备进庭氏。
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等你满了18岁,我把我手上的股份都转给你后你再召开股东大会。
如果需要大笔资金,我给你授权可以动信托基金的钱。”
庭东表情顿时僵住,那一刻他有怀疑自己刚刚产生了幻觉。
可是当赵蔓茹把一早放在旁边的文件袋里的资料递过来给他,他忍住内心的挣扎,用力压住自己的情绪,低声问:“妈,你这次回来是要做什么?”
何啾请孟甄良的吃饭安排在梁茵茵家初夏才新开的一家叫“隐炉”的新式餐厅。
梁茵茵在整个暑假都在跟着父亲熟悉自己家的业务,和很多现代企业不同。他们家的家族企业还是最传统的那种口口相传,凡事亲力亲为的风格。
暑假一个月的时间又要忙着业务又要忙着学业,肉眼可见的瘦了一大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