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去的路上,苏爸爸还一直给她打电话说,苏妈妈的情况。她能看出来,苏爸爸看起来不急,事实上内心慌乱成一团。
“没事的,不是有我在呢,对吧!”她轻言细语的安抚着苏爸爸,她嘴上是这么说的,但其实从刚开始接到苏爸爸的电话起,她的情绪就有明显的变化。
到医院的时候,苏念看见那个担心苏妈妈有危险的他,才两天不见,他就变了。变成了那个曾经让苏妈妈挂在嘴边的男人。苏爸爸他瘦了,才两天,她无法想象苏妈妈在这样接着痛苦下去,她的爸爸怎么办。
她没有上前打招呼,而是转头去了主治医生的办公室。
“医生,我妈妈的情况怎么样?”
医生摇摇头说:“如果再这样下去,恐怕患者本人都承受不住。”
“您能仔细行说说吗?”
“我就这么跟您说,现在要么转院,立刻马上做手术,要么做放射化疗。当然,我要告诉你,如果一但做了放射化疗,患者就要承受更多的痛苦您自己做选择。”
苏念听完,她陷入了迷茫。她知道做完手术会轻松很多,但家里确实没这 么多钱。一场手术二十万。你要了他们家里人的命都没有这么多钱,做放射化疗只会让苏妈妈更痛苦。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问谁借钱,给苏妈妈做手术。
她从办公室出来,看着苏爸爸躲在门口,眼神里交错杂乱满是心疼。
肇事者没有讯问情况,觉得自己是对的不需要他出面,更觉得他自己没有责任。
这样一来,他们有得跟对方打官司,找律师。前前后后都要花钱,他们没有钱了。
她抬起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踏在地板砖上,看着面前的父亲她不知道怎么跟他说苏妈妈的情况。
情理之外她慢慢悠悠的开口:“爸,医生说。要转院给妈妈做手术。没事了啊!医生说了,术后恢复期间只要别再伤着腰就可以了。”
“真的?”
“爸,我说的话你还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