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觉得不像?”木纸鸢反问道。
“倒也不能说是不像吧,就是总觉得他似乎跟天牢这样的地方并不沾边,如果硬要说的话,我倒是觉得他像是哪个大臣家的贵公子,反正不像是会在天牢里看管犯人的人。”
木纸鸢的目光从外面收了回来落在了手中的信上,“是么,我也这么觉得。”
她撕开信封,从里面取出来那张步清运写给她的信细细地看着。
“小姐,信上说了什么?”秋鸯凑上前问道。
“信上说,要我明日去天牢一叙,他有办法救我爹娘出来。”木纸鸢看完信之后让莫若取来了火折子,然后将信点燃看着它被火焰一点点地吞噬。
“天牢?怎么会要您去那种地方?而且这个写信的人到底是谁?为什么刚刚那个狱卒会称他为殿下?”秋鸯的两弯细眉皱了起来,在她看来让木纸鸢去天牢,这摆明了就是个陷阱,普通人谁会想去那种地方啊!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事情。”木纸鸢将还剩下一点儿并且还在燃烧着的信纸扔在了地上,等着那火自己熄灭。
“小姐,您这是要听那个人的话去天牢了吗?”秋鸯急了,无论如何她都不想让木纸鸢过去,这实在是太危险了!
“事到如今,你觉得我还有别的办法吗?”木纸鸢抬头看向秋鸯,“既然他有意要帮我,我又何苦不承他这个人情?除非我还能想出其他的法子,否则的话我就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了。”
“可是小姐……”秋鸯还想劝她两句,但是却被木纸鸢伸手给打断了。
“你不用劝我了,我已经没有路可以走了,只能赌一把,就看这次老天爷是不是站在我这边了。”
秋鸯张口又要劝,但看见木纸鸢那坚定的模样,话到嘴边就被她给咽了回去。倒是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莫若突然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