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点儿声,会被听见的。”海真头也不抬地说道,手下却是更用力地击打着那只麻袋。

“噗啪噗啪”的声音差点儿盖住海真自己说话的声音。

“谁让你刚刚那么大力打我来着。”亥乙不满地嘟囔道。

海真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击打着那只麻袋。亥乙见状也闭上了嘴,只是脸上的表情还是有些不服气。

木纸鸢看着两个小太监,她知道海真刚刚用胳膊肘捣亥乙那一下是为了让他闭嘴,免得他祸从口出,看得出来海真还并不完全信任她,怕亥乙说多了以后会惹祸上身。

然而直觉告诉木纸鸢,亥乙没说完的那段话肯定是跟白云清有关的,而且还是件不小的事,不然也不会让海真这么大反应。她想知道这背后发生了什么,但是现在也不好再问了,所以只能是等日后再慢慢去了解亥乙没能说出口的那件事。

三人配合了大概有一炷香的时间,抡棍子抡的亥乙的胳膊都要抬不起来了,他们这才敢罢手。

收手之后,亥乙跑去殿上告诉白云清,说木纸鸢已经被他们打昏过去了,看白云清要如何处置。白云清知道后只是不耐烦地挥挥手让他走,她才懒得管一个奴才到底是被打昏了还是被打死了。

亥乙从殿上出来的时候,海真刚刚把那只他们打了好久的麻袋给藏起来。

“这样就没事了,你快回去吧,不过这几天你就呆在浣衣局里别往外跑了,万一被太子妃瞧见,她看你这么活蹦乱跳的到时候心生怀疑,那我们可就都完啦!”亥乙一脸严肃地祝福道。

“嗯,我知道了。”木纸鸢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