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似乎伤到厉爵风的大哥了。

“砰——”

厉爵西把杯子搁到阳台上,看向她的脸,低沉地道,“你说得没错,我是个失败者,这么多年了,她跟我说过的话还不如和佣人讲的多。”

“为什么让她呆在德国?”顾小艾问道,既然他那么爱他的妻子,为什么不去追回妻子。

“我去接过她两次,她不肯回来。”

“然后你就不再去接了?”顾小艾想,他们之间一定连电话都是不打的,淡薄得可怕的夫妻关系。

☆、【lg】这个距离我懂,你懂吗(5)

“然后你就不再去接了?”顾小艾想,他们之间一定连电话都是不打的,淡薄得可怕的夫妻关系。

“难道要我双膝跪在她面前,求她回来不成?我再念着她,也做不出来这样的事。”厉爵西低沉地道,有着隐隐的怒气。

“你每次去接她,停留多少天?”

“一天。”

顾小艾无语,“所以了。”

“所以?所以什么?”厉爵西不明白地看着她。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具体的问题在哪里。”顾小艾说道,“但你对着自己的妻子都这么骄傲自负,两个人怎么亲近?去亲近你的妻子,并不意味要你抛下自尊。”

厉家的兄弟都是奇葩,个个爱情观都不正常。

一个骄傲自负,一个游戏人间,一个,正变得越来越冷漠、肆意妄为。

“是这样吗?”厉爵西一张成熟的脸上又露出虚心求教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