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走,要么留。”

厉爵风冷漠地打断他的话,目光阴沉地看向他,“大哥的条件已经摆在那里,女人和厉家你只能选一个。”

厉爵斯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有些狼狈不堪,语气固执,“我不会照任何人的棋局走路。”

厉爵风没有说话。

很久,厉爵斯推开车门走了下来,靠着车门看向眼前的弟弟,“谢谢你帮我照顾妮子。”

“我不是为你。”

厉爵风没什么好脸色。

“我知道,为兔子么,你还能为了谁?”厉爵斯苦笑一声,伸手进车窗拿了一包香烟,递出一支给厉爵风。

“我不抽。”厉爵风冷声拒绝,对他手中的烟没有丝毫兴趣。

“我记得那四年你可是抽了不少,又是为兔子戒的?”厉爵斯揶揄地笑了一声。

自从上次两兄弟吵崩以后,这是他们两个人第一次静下来谈话。

算是和平的谈话。

仅管冷漠,但各自伤人的刺都收了起来。

厉爵风站在那里没有说话,英俊立体的轮廓冷硬极了,

厉爵斯感到无趣,拿出金属质感的打火机点上烟,放进唇间,吸取着尼古丁的味道。

其实他并不喜欢抽烟,那种烟味太过难闻。

可难受的时候,烟味又有种莫名的治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