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算什么?充其量算堆炮灰、煤灰,

把零食无声地往围墙的镂空格上一搁,甘露便恹恹地转身背靠着墙坐在地上看书做习题,

以往这种时候,是她学习劲头最浓之时。

现在么,她就被泄了气的皮球,完全没力。

偶尔,她还能听到那个“大胸女”隐隐约约飘来的声音,“len,可以教我花式足球吗?看你练习我很喜欢呢”

“大胸女”的声音跟她的名字一样,甘甜如饴,带着一股自然嗲的味道,嗲得别说是男人,甘露听了都酥骨。

听着“大胸女”的声音,甘露不禁邪恶地想,大胸女踢球,就不怕那么大的胸部遭到地心引力的强力吸引么?!

甘露背靠着一堵足以遮住她全部的围墙,围墙里边是看不见她的,她也大胆地当个偷听者。

她想听到厉子霆那好听的声音。

但厉子霆不知道是说得太小声,还是根本没说话,她什么都没听到,光听到“大胸女”一直叽叽歪歪着,

真是,话说得真多。

原来厉子霆喜欢这一口,大胸加聒噪?!

她也可以很聒噪啊,只不过大胸么,需要来日努力,泪。

甘露靠围墙坐着,风把头发吹乱她也没察觉,习题本上的题目她一道也没做下去。

所有的智商都停顿了。

停顿在“大胸女”甜甜的声音中。

不多久,“大胸女”的声音没了,那足球落地的声音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