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仿佛回到了小时候,她抱着害怕到颤抖的哥哥坐在爸爸妈妈的遗像前。

亲戚们一个一个来到灵堂。

他们抹泪,他们哭她爸妈的离开,他们三两成群地站在她们面前,指着她说,“哎,甘家就败成这个孩子手上了。”

“我当初早就说了,这孩子一出生面相就不行,这五官就是克相,跟谁一起就克谁!”

“好好的一个家就这么散了,以后可要怎么过”

“你们收养他们兄妹吧,也怪可怜的。我是不行了,我八字弱,禁不起克的。”

亲戚们一个一个走过,一个一个留下痛心疾首的声音。

甘露抱着甘泉一点一点往后缩着,那时候的她还不懂反抗,还不懂大声抗~议,她只能听着,只能呆呆地看着那一张张嘴在她面前不断说话、不断说话,

☆、【len】我没被盗号(5)

甘露抱着甘泉一点一点往后缩着,那时候的她还不懂反抗,还不懂大声抗~议,她只能听着,只能呆呆地看着那一张张嘴在她面前不断说话、不断说话,

一幕幕的回忆冲击着她的脑袋。

她到现在还记得,在孤儿院时所有人都把哥哥当猴耍,

因为他笨,因为他连最简单的事都需要反复的死记硬背,

所有人都笑他,有些孩子趁她不在,就去欺负她哥哥。

直到有一次,她看到哥哥被那些孩子逼着喝尿时,终于学会了反~抗。

她把所有的孩子都打了,拿着棍子满孤儿院地追着人打,打落他们的牙、打得他们骨折,因此,她差点被送进管教所。

她和哥哥从孤儿院搬出来以后,她竭力隐藏过去,现在,又全部被揭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