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子霆的神情僵硬,眼里是无法掩藏的震惊,额头上的伤口滴淌下鲜血,血滴在长睫毛,新红的颜色遮盖住了他的视线,

厉子霆的声音从喉咙逼出来时是沙哑的,“你说什么?!”

赵莫眼神讥讽地看着他。

“你给我再说一遍!”

厉子霆冲了过去,把赵莫狠狠地摁到高柜上,双手死死地揪住他的衣领,脸色难看至极,一双眼睛凶狠得近乎可怕。

“她为你堕过胎!她找过你,打你手机关机!我替她找来你家的住址,她一个人跑去c市找你,你全家都不在!”赵莫被他按在高柜上,柜上的金属扶手抵在他的背上,疼痛剧烈,

厉子霆抓着他衣领的手是僵硬的,鲜血沾湿他的长睫,

“她哥哥发病,要动手术,她找不到你,只能回来,她只能堕胎,她连20岁都没满!她堕完胎是我在照顾她!那个时候,你这个哈佛的高材生在哪里?!你去了哪里?!”赵莫看着他质问道,

☆、【len】对不起,对不起(1)

厉子霆死死地揪住赵莫的衣领,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鲜血滴淌在眼睫,视线里是一片刺目的红,

红得可怕。

“说不出话来了吗?!”

赵莫讽刺地看着他,继续说道,“你知不知道她当时有多害怕?!她才多大,她要面临这样的事!她躺在床~上的时候是整晚整晚睡不着,她哥哥要见到她才肯接受治疗,她堕完胎才休息四天就去照顾她哥哥!”

“撒谎!你撒谎!”

厉子霆声嘶力竭地吼了出来,双手恨不得把他给勒死,一双眼睛变得异常腥红。

“你对甘露做过什么你自己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