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谋杀自己的孩子,不能被全世界看出来,够可悲的。

厉爵西站在原地,她的脚步声轻得听不出来,一双红红的眼睛烙进了他的脑海里,心脏的位置被扯得有些疼意。

“曼文。”

在她快踏出门口时,厉爵西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叫住了她,连他自己都没想到。

曼文停住脚步,没有说话。

厉爵西回过头,凝视着她的背影,才发现她很单薄,不堪一击的重量,

“我来想办法。”

厉爵西想说些什么,到最后发出的声音仅仅如此。

“不需要。”

曼文冷淡地说完,没有回头,直接离去。

盯着空空荡荡的门口,厉爵西的胸口愈发沉闷,

女人有着天生的母性。

要她们拿掉孩子如同割一块肉下来,疼得撕心裂肺。

厉爵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开始天天回庄园,他每天都能看到曼文,却又好像每天都看不到她,

没有插花,没有看美食杂志,甚至不练琴,

无论他多少次推开房门,曼文永远坐在飘窗的位置,靠着玻璃面无表情地望着外面,眼神空洞而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