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朝阳满面笑容地看着田原远,这样的好事,于他们双方彼此都有利,他相信田原远不会拒绝。
“行!”田原远点头应允了下来。
赵朝阳缓缓地笑了。田原远第一次见到他这样的笑容,像是释然,像是安慰,又像是放下了某个重担,田原远愣了愣,在这一刻忽然觉得,赵朝阳似乎……嗯,也没有他以为的那么欠揍?
赵朝阳非常重视这次的合作,行动上可谓雷厉风行,他带来的人里各种行家都有,短短十天时间里,就在北岭另一侧的半山腰上建了一栋二层的军营房。这栋二层小楼呈长方形,每层十五个单间,赵朝阳把带来的女兵们都留了下来,这些女兵都是有孩子的,专门照顾九十多个小孩的起居,同时作为北岭的常驻部队,镇守此处。
鉴于今年种植土豆时北岭的得力表现,赵朝阳和他的手下都十分看好北岭,在盖房子的同时,用荆棘木把整个北岭除了鱼塘这一侧的其他地方都围了起来,只留下一个出口,焊上大铁门,非有关人员一律不准进入。
因为北岭承载了种植和训练场地的两大的职能,赵朝阳干脆让人在大铁门外挂上一块牌子,上书:“北岭军校军事基地”。
“现在种植、看守粮食也是士兵们的日常事务之一嘛!”
田原远:所以这是牌子上面那“军事”二字的由来原因?
考虑到孩子们不能仅仅只是学武艺,也要懂得最基础的科学文化知识,而鱼塘里的孩子们也不能落下功课,田原远和赵朝阳商议过后,把房子上方的几棵果树推翻,盖了一栋三层“品”字形的房子,添桌加凳,架上几个黑板,简易的教室就落成了。
即使在困境中依然不忘教书育人本分的江明哲当仁不让地成了该新学校的校长,赵朝阳把过去镇中心小学和初中的几个老师请过来担任科任老师,小崽子们还没有开始“拜师学艺”,就被家长们哄骗到了教室里,然后开始了每天坐得端端正正,不能满山撒野的水深火热的生活。
在过去两年里,这群孩子野惯了,重新回到单调枯燥的上课日常,简直不能更苦逼,天天下了课就鬼哭狼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