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又娇声一笑,道:“李探花怎么不问问小女子是什么来路?”
“姑娘若想说,自然会说。”
“哎呀呀,李探花,你可真坏。这世上哪有女子向男子自报姓名的?这可有违女儿家的矜持。想你李探花风流一世,难道连这浅显的道理都不懂得么?”说着她忽幽幽一叹,又道:“不过,小女子自问不是那种脸皮薄的女人,却又偏想李探花记住小女子的姓名,只好脸皮厚些啦!李探花可要听清楚啦,小女子姓白,郛名梦虹。”
“白姑娘好。”
白梦虹复又一叹,道:“唉,李探花真是好生见外,竟叫得如此这般生疏,真是伤人的心!”
李寻欢道:“李某与姑娘仅是第一次见面,又怎敢逾越?”
白梦虹笑道:“李探花不是不敢逾越,而是,怕有人听了会不是滋味。”说着,她看着林诗音连声赞叹,“素闻林诗音有江湖第一美之称,今日一见,果然名副其实。你与李寻欢还真是相配的一对。”
林诗音沉默,并没有说话,不知在想些什么。
李寻欢见状,眼中闪过一抹黯然,随即又笑道:“白姑娘,既为惊梦刀而来,怕不会就这样与李某等人闲谈下去吧?”
“李寻欢呀李寻欢,你还真是煞风景。小女子不急,你倒先急了!”
李寻欢笑了笑,又低低咳了几声,并不答话。
白梦虹笑道:“今日我确实是为惊梦刀,不过,却不是要带走刀。而是要带走两个人。”
李寻欢一怔。
白梦虹复又笑道:“我知道惊梦刀在那位月影神医身上,不过,暂时,我不会收回那把刀。因为若想好好地保存这把惊梦刀,这世上怕没有一个地方比放在李寻欢身边更安全的了。”
“收回那把刀?”李寻欢听出了她的话中之话,当下疑道:“难道此刀是姑娘的?”
“不错。此刀既名为惊梦,当然属于我们惊梦宫。只是多年前,宫中出了一个叛徒,将刀盗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