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就很无奈,回头看他,“真的不用送了,到这已经可以了,你也赶紧回家吧。”
“我没送你啊。”特别坦然。
南城没好气,“那你一直跟着我干嘛?”别跟她说真的是顺路的。
“因为……我也住在这里啊。”
南城:……
沈北望面上一派纯良无辜,当然如果他能把他眼底的笑意收一收的话,这副模样就更可信了。
南城:“哦。”
所以,真的就是顺路喽?
南城可以确定,一个星期前,沈北望绝对不是住在这边的,至于他是不是突然想搬过来,又为什么要搬过来,她不想去想,因为总觉得结果有些任性。
南城回到家的时候顾筝正在摆弄她新买的花瓶,暗色的古陶古朴厚重,一支支白百合和浅黄色的玫瑰交叉间互的插进花瓶,间或点缀些嫩绿的细长花叶,那份明亮的色彩将古陶的古朴厚重的暗色中和,放在白色的餐桌上显得相得益彰。
顾筝喜欢插花,自己又开了一家花艺工作室,平时并不需要她做什么,所以比起旁人,她的工作时间就更加活泛,大部分时间也都是回归家庭,照顾丈夫和孩子。
“怎么站在那边不过来,看傻了?”顾筝看着南城就笑了,手上收拾着剪落的一些残枝残叶,“让你跟着学点,你还不乐意。”
南城就抱着她的手,讨好的笑了笑。
她对这些花花草草的不感兴趣,但她却十分喜欢看她母亲插花时的样子,她觉得那时候的顾筝特别温柔,浑身都在散发柔光的那种。
“我们家一个人会就行了嘛!”
“就你懒,赶紧去洗手,一会你爸回来该开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