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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望见璘琅虽然醒来身子仍旧虚弱,便施法术使得她身下躺的石壁又温热几分,而后便留下夜明珠,独自离去跑到崖洞另一头开始捣鼓起来。
没过多久,崖洞里传来食物炙烤的香气,“做人”没多久的璘琅倏然睁开眼。
身为祖龙的璘琅本不知饥饿是何滋味,但此刻鼻端闻到食物的香气,她的身体里几乎是立即就升腾起一阵从未有过的陌生空虚感。
原来腹中辘辘竟是这样的感觉,她一边感到新奇,一边不由得关注起崖洞那端鲛妖的一举一动来。
翼望在施法术炙烤鱼虾类的食物。
妖族进食是不忌生熟的,生活在海里的妖精自然更不可能驭火烹食,那就只能是为了照料她这个柔弱凡人而特意准备的。
鲛妖生就得天独厚的美貌,低头时长长的银发散落下来,挡住了弧线柔美的侧脸,可不难想象他正专心致志地拈了术法在为她烹食。认真捣鼓的身影,不由得令她想起凡人女子容辛的记忆里,那住在隔壁茅屋的王渔妇家中,每日煮饭烹食待妻主捕鱼归家的贤惠夫郎。
自从有了凡人容辛短短二十余年的记忆,老龙祖仿佛也略通晓了些人情世故。譬方说原先她可不懂什么嫁娶、贤惠夫郎,龙族即便破天荒的相看上了伴侣,也就是畅游天地间时能搭伴嬉闹,倘是彼此生了嫌隙分道离去也是再自然不过的。
既然伴侣间不存在彼此照料,相互扶持,她自是乐得独身,至上自由,无所拘束。
只不过她对着鲛妖才有了道夸赞的念头,就见那他施着施着法将身上的鲛纱一道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