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刚刚那声吼,江景站软声软气应着,“是的呀,柚柚,才半天不见,就听不出我的声音了吗?”
虽然乖乖回答着,但是语气里浓浓的幽怨是个人都能听出来,这都快溢出电话了。
温柚白确定那边是江景站本人之后松了口气。但是听着那边男人那委屈巴巴的声音,瞬间就把刚才因为被他吼生出的那点儿不满抛之脑后了。
可能这就是怀孕之后的孕妇的情绪总是难以猜测的缘故。
抚了抚心口荡漾个不停的母爱心理,温声温气,“啊,对不起阿站,我没听出你声音,你以前都舍不得凶我的。”
绕来绕去,江景站还是没能躲过这该死的控诉。
小女人像是无意间的呢喃,半点儿没有指责他的意思,但是他就是这么自觉地带入了进去。
摸了摸鼻尖,势必要来波先发制人,冷哼一声,“那还不是你,我担心死了,还以为你被连人带娃给抹了。”
手在脖子做了个手势,但是想到那边看不见,遂放下了手。
温柚白被他带得越走越偏,脑海控制不住跟着他浮想联翩,嗖嗖感觉毛骨悚然的,嘴里连连说着,“你在瞎说什么啊,谁有那么大的胆子,小陈跟着我的。”
江景站掷地有声,“那可不一定。”
看似抱怨的声音,却叫温柚白感受到浓浓的关心,心头不禁一软。
粉面桃花般的脸蛋不自禁扬起一抹甜笑,轻声轻气对那头安慰,“好啦,我知道了,以后去哪里都给你报备。”
随后觉得有些不对劲,对着电话那头,“你怎么知道我在哪里?小陈告状了?”
懊恼地拍了拍头,这怀孕了,脑子转得都不快了。
江景站听得她这后知后觉话,大笑起来,洁白的牙齿在阳光底下晃出一道耀眼的光。
“柚柚,你现在怎么越来越笨啦?”